他刻意頓了頓,讓那話語中的威脅意味發酵,然後盯著蘇皓,圖窮匕見:“當然,若殿下自認丹道雖通神,冠絕北荒,但於鬥法廝殺、實戰搏命之道卻非所長,甚至......心生畏懼。
那麼現在,立刻轉,走下這三湘臺,併發誓永不再登臨此臺,再當眾向我鰲家,向我妹妹鰲希藍,磕三個響頭,斟茶賠禮,認錯道歉。
鰲某看在殿下丹藥子的份上,或許可以大人大量,不計前嫌,讓你安然離去,保全面。
否則......一旦登上那切磋擂臺,生死各安天命,屆時若是有什麼意外發生,可怨不得旁人!哼!”
他話語中的威脅與殺機,昭然若揭,毫不掩飾。
既然在丹道上拍馬也趕不上蘇皓,那就在這鬥法擂臺上,在“規矩”允許的範圍,徹底將蘇皓打落塵埃,狠狠辱,甚至......趁機“失手”將其重創、廢掉,乃至擊殺,以雪前恥!
反正上了鬥法臺,簽訂了契約(預設),便是生死各安天命,就算連家想護,也難公然手破壞規矩。
這無疑是鰲拜能想到的、在當下局面中最直接、最“合法”的報復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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