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大禍了!闖下潑天大禍了啊!不,是彌天大難!滅世之災啊!”一位年老修士鬍鬚劇烈抖,手指哆嗦地指向高臺上那青衫依舊、卻彷彿化開天魔神般的影,又指向那個深不見底的掌形巨坑,口中無意識地喃喃自語,眼中除了恐懼,再無他。
“這何止是大禍......這本就是將天都捅破了!不,是將北荒的天,都捅得碎了!”那長袍中年儒生不知何時已睜開了眼睛,著高臺上的景象,臉慘白如紙,聲音中充滿了無力、絕,以及一種對即將到來的、席捲整個北荒、甚至可能波及更廣地域的恐怖風暴的預。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融家、秋家、財聯、歸元宗、赤炎宗......這些龐然大在得知自家最傑出、最核心的傳人被人一掌拍得形神俱滅後,將會發出何等滔天的怒火與報復!那將是真正的天傾地陷,海滔天!
而連家眾人,早已是面無人,個個如同泥塑木雕。
那先前“義正辭嚴”指責蘇皓、主張立刻撇清關係、甚至出言呵斥連上甜的連秀,此刻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花容失到了扭曲的地步,忍不住用變了調的、尖利刺耳的聲音,失聲道,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崩潰:“蘇皓!你......你瘋了嗎?!你真的瘋了嗎?!你怎敢下此毒手?!那可是融家、秋家、財聯的嫡系傳人啊!是宗門未來的希啊!你......你這不是在殺人,你這是在向整個北荒宣戰!你是要將這天都捅破,讓所有人都為你陪葬嗎?!”
的話,如同最銳利的冰錐,狠狠刺穿了在場所有人心中那層因震撼、恐懼、茫然而暫時凝固的薄冰,道出了那冰冷刺骨、令人絕的真相。
融鵬鯤、秋高超、財百萬、歸元宗聖子、赤炎宗傳人......這五位,哪一位背後,不是佇立著傳承了萬載乃至數萬載、曾經出過元嬰天君、或擁有等同底蘊、勢力盤錯節、門人弟子遍佈、掌控著北荒大片地域命脈的龐然大?
他們是這些龐然大耗費了海量資源、心培養、寄予了傳承家族、延續道統、甚至更進一步厚的未來繼承人,是下一任家主、掌教、閣主最有力的競爭者,是各自勢力未來數百上千年興衰的關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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