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歐空猛地抱住頭,十指深深髮髻,彷彿要將頭皮都撕扯下來,聲音中充滿了崩潰,痛苦,茫然與一種世界觀被徹底碾碎的虛無。
“他明明只是金丹修為,那氣息,那生命波,做不得假!我與他近距離接如此之久,絕不會錯!可這大化洪爐......這引回春天君留道紋,號令百里地脈靈機,憑空鑄就通天烘爐的能耐......除了傳說中的煉藥神師,除了那等已然及,甚至可能已經踏天君領域的無上存在,誰人能施展?誰能解釋?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猛地抬起頭,佈滿的眼睛死死瞪著鰲,融世等人,彷彿要從他們那裡得到答案,又彷彿只是在宣洩心的恐懼與混:“你們告訴我啊!你們不是天君世家的太上長老嗎?你們不是活了近兩千載,見識淵博嗎?告訴我,一個金丹修士,怎麼可能施展出這等唯有煉藥神師,唯有天君方能掌控的逆天神通?!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我瘋了?!”
“我不信!”
九歸一陡然發出一聲如同傷兇般的,充滿了不甘,憤怒,以及一被恐懼出的歇斯底里的怒吼!
聲震整個爐空間,彷彿要將心頭那越來越濃重,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恐懼與不安盡數吼出!
他再也無法保持那副仙風道骨,超然外,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姿態。
“裝神弄鬼!虛張聲勢!定是某種我等未曾見過的詭異幻或陣法!給我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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