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卻話鋒一轉，嘆氣道：“可惜啊！將軍看不上這銅臭之，只戰馬！但您想過沒有？若此時從我這兒拔走了馬，回頭節度府給各軍統一更換戰馬時，龍夔騎還能分到多？”
“嘶……”
楊燼旗下意識倒吸一口氣，彷彿被點醒。
凌川所言非虛，若此刻拿了凌川的馬，節度府面上不會說什麼，但下次分配時，玄影騎、虎賁騎還能讓龍葵去與自己平分？
在盧帥眼裡，北境七州所有資源皆屬節度府，豈容你私下截留？
更何況，北系軍戰馬缺的況，已經存在了近百年，自當初胡羯人打過山之後，山以南那片遼闊而沃的馬場便一直被胡羯人牢牢把控，就算是大將軍也束手無策。
楊燼旗眼中閃過猶豫，凌川盡收眼底，卻佯裝未見，自顧自喝酒：“今日奔波勞頓，將軍也早些歇息。明日您親自去挑幾千匹年戰馬，兄弟我絕無二話！”
“別！別別別……”楊燼旗連忙按住起的凌川，“我細想了一下，底下兄弟們許久未見賞銀了。你這次弄回來的馬多數未曾馴服，弄回去還得費工夫馴馬，太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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