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兵只得又清晰地重複了一遍。
彭遼呆呆地站在原地，海風吹他的披風，他卻恍若未覺，臉上那抹從容的冷笑早已凍結，繼而碎裂，化為一片難以置信的空白。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他猛地搖頭，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與某種潛藏的恐懼而微微發。
“凌川麾下盡是些新羅、高麗的雜牌水軍，北系軍與軍又不擅水戰……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擊敗大和的水師銳？還連戰連捷，殲敵六萬？”
艦艏之上，一時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舷的嘩嘩聲，以及彭遼重而紊的呼吸。
遠方的火依舊映紅天際，此刻在他眼中，卻彷彿變了對他最無的嘲弄。
彭遼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凌川究竟是如何憑藉那樣一支臨時拼湊的‘烏合之眾’，生生啃掉了六萬大和水軍銳。
他深知德川嘉信麾下部眾的戰力，其水戰之強悍，他自己也曾在多次鋒中領教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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