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鬥重微微頷首，目中帶著審視與一難得的讚許：“白驚霆已然站在了天下武道的絕巔。若在從前，我絕不相信有人能追趕他的腳步。但你的出現……讓老夫看到了一線可能！”
凌川聞言，心中不由一震。
他沒想到楊鐵匠竟會給自己如此高的評價，要知道，以往這老傢伙可沒在言語上打擊、調侃自己。
他連忙擺手笑道：“您老就別拿我開涮了，到現在我也只有一道真氣，這輩子恐怕都控不到宗師境的門檻，陸地神仙……那就更不敢想了！”
然而這次，楊鐵匠卻是一臉認真，毫無玩笑之意：“你的況異於常人，不僅老夫看不，就連書院那個活了不知多年月的老怪，也曾坦言看不明白你的況。正因如此，我才說，你或許真有可能達到白驚霆那樣的高度！”
說到這裡，凌川將此前在濟州島用人海戰生生耗死九重境強者宮本藏介，以及後來自己帶傷與七重境的德川嘉信生死搏殺的經歷，娓娓道來。
楊鐵匠聽後，臉上出幾分笑意：“用六百多人耗死一個九重境，不算稀奇！軍中結陣，蟻多咬死象，古來有之！但你能在重傷未愈、真氣損耗的況下，正面幹掉一個七重境的名武將……倒是讓老夫有些刮目相看。看來，你小子這段時間，修為與實戰確實長進不。”
凌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能戰勝德川嘉信，多半還是倚仗您傳授的那幾招劍法。否則，最後倒下的多半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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