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一臉嘲諷之，搖頭道：“先不說王爺能否做到你說的這些，你有沒有想過，你從隴州到神都，再登上皇位，這條路上會死多人？會有多將士會因為你的一己私利而魂斷沙場？又會有多百姓因為你的慾而流離失所，無家可歸？”
凌川頓了頓，繼續說道：“就算王爺你最終坐上了那張夢寐以求的龍椅，再回頭看，這偌大的天下已然是一片廢墟，天下百姓百不存一，還談什麼盛世？”
“眼下百姓們過得或許並不如意，但至都能活著，而且，就算將這天下給你，你又憑什麼覺得，自己比當今陛下做得更好？”凌川眼神犀利，盯著周澤肅問道。
周澤肅簡直不敢相信，一個年輕人的眼神和言辭竟然能犀利到這種程度，一時間，竟然讓他這位常年居高位的藩王有些招架不住。
“你為何覺得我不如他？”肅王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服，問道。
凌川臉上的嘲諷之更濃了幾分，說道：“恕我直言，若坐在皇位上的是王爺你，大周的江山早就亡了！”
“你……”饒是周澤肅養氣功夫再好，被這般看不起，心的怒火依舊不控制地湧上來。
“那現在又能好多？朝堂黨派林立、世家門閥坐大、邊境戰火四起，就算我們不起兵，大周的江山又能持續多久？”周澤肅那銳利的眼神死死盯著凌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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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