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所以敢如此大膽行事,是事先便已經探查得清清楚楚,雲州軍在邊關並無大量騎兵駐守。
雖說高平縣有兩萬餘大軍正在訓練,但那都是步兵,沒有相應的戰馬,他們本來不及長途奔襲、出關營救。
然而,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夜梟營表現出的戰鬥力竟然如此恐怖,軍團無論是之前佔據兵力優勢時的圍攻,還是後來均勢之下的正面廝殺,都沒有從夜梟營上佔到半點便宜。
整算下來,他們的損失比軍團還要慘重一些,這簡直是不蝕把米。
同樣,他們更沒有想到,一支重甲步兵竟然能在半日之強行軍一百里,越如此遙遠的距離,及時趕到此攔截自己的騎兵。
這在他們的認知中,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黑的箭雨呼嘯著飛而來,宛如飛蝗過境,將魏武卒上方的虛空籠罩,只可惜絕大多數都被其厚盾給擋住。
而魏武卒那邊,弩箭的數量雖然沒有對方羽箭那麼多,但程之遠和殺傷力之強卻遠非這些輕飄飄的羽箭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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