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他心驚的是，這年輕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看過何紹功一眼，那種渾然天的上位者氣度，裝是裝不出來的。
他不聲地打量了凌川一眼，試探著問道：「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
凌川放下茶杯，緩緩起，對著趙文壁鄭重抱拳：「在下凌川，特來拜訪趙老爺子！」
凌川二字一齣，滿室皆驚。
趙文壁父子臉驟變，連忙離座跪地。
「草民趙文壁，參見鎮北侯！」
「草民趙逾明，參見鎮北侯！」
「老爺子快快請起，萬萬不可如此大禮！」凌川上前一步，親手扶起趙文壁，又示意趙逾明起，態度恭謙溫和，與方才置何紹功時的冷酷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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