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從北疆各軍中挑細選出來的最優秀的斥候，就這樣慘死在了敵軍出征的陣營跟前。
接著，有士兵面無表地走上前來，彎腰提起那一顆顆還在滴的頭顱，用糙的麻繩將他們的頭髮綁在隊伍中的一杆杆戰旗頂端。
鮮順著旗杆流淌而下，將那繡著各種圖案的戰旗染紅，濃烈的腥味瀰漫全場，鑽進每一個人的鼻孔。
戰旗染，那是草原部落出征前最古老。也最殘酷的儀式，預示著戰爭正式拉開帷幕，不死不休。
「全軍聽令！」
拓跋桀一聲令下，全軍將士同時握拳抵，數十萬只拳頭重重砸在甲上，大聲吼道：「在！」
那一聲聲怒吼如同驚雷滾過草原，震得旌旗都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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