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是死，不拔刀等毒素蔓延也是死。
這是一條絕路！
“胡說！”花無眠哭喊著，淚水滾燙的流下。“你胡說！一定有辦法的，你撐住，我求你撐住！”
反手死死攥住孟煜城的手，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裡，像是要把自己的命渡給他。
“你不能有事！我不准你有事！”
孟煜城費力地了手指，似乎是想回握住。
眼前的火碎一片片斑駁的點，周遭所有的聲音都沉了下去，好像越來越遠。
“花無眠，”他用盡最後一氣力，瓣翕著喚的名字。“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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