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你這條老狗！你膽敢！”
“我敢？”王總管發出一聲冷的笑，那笑聲聽著也像哭聲，讓人到骨悚然。
他緩步上前一腳踩在李樂忠那隻企圖求救的手上，用力碾了碾。
骨頭碎裂的脆響和李樂忠殺豬般的慘嚎混在一起。
“大人，您這記可真不怎麼樣。”王福蹲下湊到李樂忠耳邊，“去年冬天，就因為我給您端的參茶燙了，您親手把我踹進冰窟窿裡，記得嗎？我那才十五歲的妹子，就因為不小心打碎了您心的花瓶，被您關進柴房活活死，拖出去的時候輕得像片紙，您還記得嗎？”
李樂忠的瞳孔因為恐懼而劇烈收，裡發出“嗬嗬”的聲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些年你剋扣我們下人的月錢，隨意打罵，哪個人上沒幾道你的賞賜？你把我們當狗，現在這條狗要反過來咬死你了。”王福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快，“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麼痛快。”
他直起目越過李樂忠，投向了被影一影二護在後的孟煜城，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現在滿是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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