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李長河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一臭味從他裡傳了出來。
“李長史，”孟煜城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再次在他耳邊響起，“現在到你了，不知道你是跟他一樣，是不知道呢，還是......不想說呢？”
他挑了挑眉，彎腰撿起被王福的染紅的刀，“或者，你也在這裡砍了本王的腦袋？”他說著就要把刀遞過去。
李長河整個人都崩潰了，他涕淚橫流把頭磕得砰砰作響，“我說！我說！王爺！我全都說！”
“是王縣令！是河縣令王晨！”他語速快得幾乎咬到舌頭，生怕說慢了下一個掉腦袋的就是自己，“是王縣令讓我盯著您，往外傳遞訊息的！他說您快不行了，但功高震主，早晚是陛下的眼中釘！知府李樂忠也說，這次只要能讓您折在河，京城裡就有人保他升一級！周圍好幾個縣的縣令都拿了李樂忠的好，就等著看您的笑話！”
孟煜城聽著，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好，真是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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