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眠吹燈的作一頓,那聲音來自牆角的某塊地磚,地磚悄無聲息地向上移開,一個瘦削的黑影從地道里鑽出,作利落得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他上裹挾著一路奔波的寒氣,甫一站定便單膝跪地。
男人雙手高高舉起,掌中託著一個用油紙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謝公子委託前來傳信!”
此人是謝淮邊最得力的心腹,在謝淮被那本莫名其妙的狗屁賬本得不得不躲藏在京城時,孟煜城秘聯絡了他,並且將那日沈清月在趙尚書中套出來的話一一告知。
花無眠心頭猛地一跳,快步上前從對方手中接過了那個包裹,回到桌邊指尖發力,一層層撕開包裹的油紙。
裡面是一本青布封皮的舊賬冊,冊子的邊角都磨破了,起了邊,封皮上空空如也一個字都沒有,平平無奇的樣子看起來就像隨可見的商鋪賬本。
花無眠翻開了第一頁,紙頁上沒有貨流水,只有一行行用暗語寫就的文,只看了一眼呼吸就停住了。
”。氏跋拓城經,斤萬三礦鐵地北,月朔“
”。櫃掌家來雨風付,兩萬十二銀白,禮壽府趙,蟄驚“
”......賬平,兩千五金黃,道河葺修衙縣縣河,日二十後蟄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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