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擺的東西就越是像惡鬼一般跟隨著自己，環境可以變換，但是心中的執念永遠都不會消散，這或許就是他的命運。
拓跋修明可能永遠都不會想到，離開的結果總歸是“回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在那雙眼睛裡，過去的驕傲、算計都消失了，只剩下無盡的怨恨和瘋狂。
稍作休息後，他從天亮一直走到天黑，直到可以看到遠的炊煙，這才終於見到了零零散散的幾戶人家。
他潛一個邊境小部落，趁著夜了一件散發著汗味和羊羶氣的舊牧民袍子換上。
他抓起地上的泥土胡抹在臉上手上，讓自己看起來和普通牧民一樣。就這樣，他混了魚龍混雜的拉卡部。
在一家昏暗的低等酒館角落，拓跋修明蜷著，他端著一碗劣質馬酒暖。
酒氣辛辣，讓他麻木的恢復了些知覺，也恢復了些許活著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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