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牛，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趙大牛怔了一下，低著頭想了半天。
“俺沒什麼打算，房子被燒了，村裡人要把俺和小豆子拿去獻祭，現在回是回不去了，俺就是想有個住，養小豆子人。”
他抬起頭，眼眶紅著但沒掉淚。
“俺爹孃都是種地的泥子，大字不識幾個，從來沒幹過什麼了不起的事。俺讀了那麼久的四書五經都沒考中過，可能就是這個命了，但小豆子還小。”
趙大牛哽咽了一下，想到不死鳥還險境，生死不明。
他頓了頓繼續說：“而且那傢伙還在狼窩裡沒出來，他信俺，俺也信他，他說跟那些騙子死磕到底，俺就陪著他走到底。”
花無眠靠在書架上，目有些複雜的在趙大牛臉上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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