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恆清握了拳頭，口一起一伏。
他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說道：“好，他不仁，休怪我不義，我說，我都說。”
陸源關了電視，開啟了錄音道：“那，歡迎坦白。首先你要坦白的，就是關於胡鶯鶯的殺案，我覺得你對聶倩的不像是假的，那胡鶯鶯又是怎麼回事？”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洪保的電話，趕到他那裡，他給了我一瓶重新合的農藥，讓我把裡面的藥水胡鶯鶯吞下後把弄昏，讓在昏迷狀態下藥發作而死，然後我再想把列印好的書和藥以及診斷書都擺出來，偽造胡鶯鶯抑鬱症自殺的假象。”
“現場上為什麼沒看到有電腦和印表機？”
“因為不知道胡鶯鶯電腦裡有什麼不利於洪保的資料，需要帶回去檢查後把該刪的刪了後再回來，而且這是重中之重，所以我早早就做好了帶著電腦離開的準備，印表機倒是沒有，我們是打算讓文印室幫忙列印書的，但因為發生了意外，沒有打。”
“那就是，你們已經有了書的文件。”
“是，存在我的電子信箱裡，找到文印室就能直接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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