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把水果放到床頭櫃上，說道：“常市長，真是不巧，我剛來您就病了，一直想向你好好請教都沒機會。”
常天理淡淡一笑，不看陸源，只看著電視：“跟我們這些老傢伙有什麼請教的，幹部年輕化，我們這些人早就跟不上時代，要挨淘汰了，向我們請教，就得把自己練好，鍛鍊到當我們扯你們後時也扯不。”
陸源臉上保持著誠懇：“常市長別這麼說，我來之前，組織部的同志就跟我聊過不您的事蹟，都知道您一正氣，兩袖清風，是市裡定海神針一般的人。特別是您在水利建設和應急管理方面的經驗，那是實打實的功夫，不是年輕就能取代的。”
他刻意加重了“水利建設”和“應急管理”幾個字的分量。
常天理鼻腔裡哼了一聲：“什麼定海神針？老了，生鏽了，搖不了。現在市裡是穎芳同志掌舵，我嘛，就在這病床上當後勤，不添就是最大的貢獻。陸書記你這番誇獎，我可不敢當。”
“常市長，你不出來坐鎮，確實不太好辦，我現在遇到難題了，不知道如何是好……主要是，常凡同志……”
常天理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對不起了陸書記，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坐鎮的是年輕有為的書記，不是我這個糟老頭子，我現在住院，醫院有規定，不允許長時間會客，你還是馬上走吧。”
“常市長，我很需要你的幫忙，我擔心出了大事，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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