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機螢幕上的陸源正握著話筒低聲談,那平穩的語調與徐洪重而絕的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織撞。
徐洪的面慘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眼神里著走投無路的絕。
他並不傻,省廳專案組直接空降,連向上級彙報的機會都不給他——這已經說明了一切。
徐洪心裡明白,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栽贓陷害高階領導幹部,這罪名足夠讓他在監獄裡蹲上幾年。再加上張彪那檔子事,雙開是板上釘釘的事,鐵窗生涯怕是躲不過去了。
他死死咬住陸源不放,並非為了向上面的人表忠心。
在這個利益至上的圈子裡,忠心二字太過奢侈了,本消費不起。他盤算的不過是把陸源拖下水,讓上頭看到他“忠心耿耿”的表現,好為自己日後出獄鋪條後路。
說到底,不過是為自己謀私利罷了。
如今這條路很明顯已經斷了,他上頭的人一旦被查出問題,質只會比他更嚴重。若是要走第二條路,替人墊背當替罪羊,他還沒蠢到那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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