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省長溫和一笑，開門見山：「我剛聽說，你在新州，給覃志昊那小子搭了個臺子，讓他重啟數碼創業專案？」
陸源心中瞭然。
覃志昊出省門世家，此番低調落戶新州。重啟創業。四尋求資本，靜雖小，終究瞞不過老一輩的視線。
他不卑不。據實作答，全程恪守分寸：「是的老省長。志昊備的數碼行業實經驗，手握完整核心技與全套合規資質，有實幹之才。我僅作了簡單牽線對接，目前專案投資全部來自兩位外地民營企業家，純市場化自願局。資金投。合作模式。企業運營全程合規明。公私分明，不存在任何特殊傾斜與政策照顧。」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覃冠華的聲音多了幾分長輩式的審慎考量：「小陸，我瞭解你的為人，你做事素來守規矩。有底線。但你應該清楚，覃志昊的過往敗績圈子裡無人不知。他如果再度創業，一旦失利，不僅會損耗你辛苦積累的政企信任，外界也難免會對你議論紛紛。」
「您的顧慮我考慮過。但我對志昊這個人，有十足的信心。」
老省長輕聲慨，帶著幾分複雜心緒：「這小子年順境太久，輕狂張揚。浮躁冒進，摔了天大的跟頭。換作旁人，大多隻會表面客套。虛與委蛇，避之唯恐不及。你真心實意給他鋪路，就不怕再次失？」
「不會的，自古虎父無犬子。志昊從前的失敗，並不是沒有才能，而是日子過得太順了，沒經過真正的磨礪，難免心浮氣躁。沉不住氣。但經過了失敗之後，我在他上找到了一狠勁，認真幹事的狠勁。不再是以前爭強好勝的那種狠勁。志昊缺的不是天賦與能力，是這樣的一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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