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可以抗旨不從，降罪也只降我一人之罪，可若牽連麾下同袍，乃至累及他們遠在故里的家人，讓我良心難安，難道要讓他們陪我一同揹負叛國的罪名嗎？”
蕭賀夜深邃的眼眸陡然一沉。
“很多人願意追隨你，不管生死。”
“他們不管，我卻不能不為他們考慮。”
許靖央說到這裡，意思已經十分明確了。
看著蕭賀夜：“王爺，我從來不跟旁人解釋這麼多，因為是您，我才願意說。”
一句話，好似潺潺春流，沖走了蕭賀夜眼中濃烈的冷霧。
緩了緩神，他彷彿拿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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