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褪去外衫，僅著中，先行躺到了床榻外側。
蕭賀夜隨後解下外袍，躺在了裡側。
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實在是這個榻太窄小，蕭賀夜的形高大，睡在這兒還要微微蜷著。
許靖央儘量往外躺，以免礙著他，最後乾脆側過去，背對著蕭賀夜。
燈火熄滅後，許靖央沒有睡意，反而愈發覺得頭腦清醒。
著從木窗隙進來的淡淡月，灑在地上，像一層薄薄的銀霜。
春夜的山谷格外寂靜，只有遠偶爾傳來幾聲夜鳥的低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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