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沉，雪停了，寒風仍不斷地吹廊下的遮簾。
穆知玉穿著一樸素簡便的襖，連頭髮都綰了起來，帶著丫鬟從長廊那端走過來。
蕭賀夜看見，冷淡的面容並未改變，他雖反安穆兩家，但有了許靖央的叮囑，他可以做到無視穆知玉，且不為難。
穆知玉卻在走近以後看見他，忽然出聲：“王爺，昭武王好些了嗎？”
蕭賀夜停下步子，目落在穆知玉上。
“已無礙。”他開口，語氣比以往平和了些，“你的藥，有用。”
穆知玉微微一怔。
這是蕭賀夜第一次用這樣正常的口吻同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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