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守軍嚇得，丟下兵轉就逃，卻被同伴的絆倒，連滾帶爬地往城下跑。
“快通知黃將軍！”
蕭賀夜沒有追，只是站在橫遍野的城牆上，長劍垂在側，劍刃上的順著鋒口落，一滴一滴地砸在磚面上。
他的玄大氅上濺了幾點跡，襯得那張冷峻的面孔愈發蒼白。
薄眸裡翻湧的殺意還未褪盡，像是一頭剛剛飲過的孤狼。
風雪呼嘯，灌他大氅的領口，他卻渾然不覺。
他低下頭，看著城牆上那些倒下的，看著城下那些倉皇逃竄的影，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其實一開始，他就能讓事變得很簡單，只要殺了所有該殺的人，許靖央就不會怕連累他，拋下一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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