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急忙辯解：“我沒有胡說，那篇文章真的是我寫的，我可以背給你們聽，每一個字我都能背出來！”
夫子的臉變了。
不是擔心自己弄錯了，而是擔心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真當眾背出來，引來更多人圍觀。
萬一鬧大了，傳到上頭耳朵裡，雖然最後總能下去，可終究是個麻煩。
“放手！”夫子甩開苗苗的手，聲音拔高了幾分，“秀書院辦了四年，從未出過差錯，你一個小姑娘，落榜了不服氣，就想來別人的文章？這是什麼道理！”
苗苗了冤枉，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我沒有！這就是我的文章！你們為什麼不調查清楚？只要把我的答卷調出來對一下，不就什麼都明白了嗎？”
夫子冷笑一聲：“調答卷？你以為你是誰？幾百份答卷，你說調就調？今日若是每個落榜的學生都來鬧一場，書院還辦不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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