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行晏從椅子上起,上前兩步,跪在蘇未面前。
腰背努力直,抬起臉,迎上那道清冷且帶著審視的目。
“我替他出謀劃策,挑起皇后和容家的紛爭,他將我父母和妹妹帶出河西,送到京都。”
臉上髒汙未淨,面著病弱之態,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面沒有狡辯,沒有哀求,只有一種近乎破釜沉舟的坦。
蘇未知道他為什麼跪。
“趙康是你替皇后埋在京畿衛的釘子,設局殺蕭西棠,借永昌侯府的勢給們兩方挑火。還有蘭貴妃幽會宿衛,故意拿著你的畫像四打聽,讓皇后以為是容貴妃在找你……再往前,刺殺裴肅,這些,都是你的主意?”
崔行晏雙手攥,額間溢位些許薄汗,“除了刺殺裴肅……其他都是。”
有求於人,坦白就是最大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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