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眼神渙散，面驚懼，老錢再湊近半步，將聲音得極低，又字字千鈞的砸在呂守瀕臨崩潰的心理防線上。
“我發誓，只要你把藏東西的地方說出來，讓我也能將功折個罪，揚花的事，我保證一個字不往外傳。”
他故意沒再提小呂，免得呂守反應過來。
良久的沉默之後，終於，呂守像一隻被破的皮囊，最後那點氣也洩得乾乾淨淨，腦袋耷拉下去，啞著嗓子出幾個字。
“你……說話算話？”
老錢心頭狂喜，“當然！”
問出藏馬匹資的位置，老錢迫不及待出去稟告。
這回可算是立功了，別的不說，這條命應該是能保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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