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正在觀察嚴小玉。
這個在眼中可憐的，無趣的，遲早就為炮灰死掉的人。
因為有著不錯的保命能力，才苟活至今，不夠聰明，不夠果斷，甚至不夠狠心，所以在飛泉始終於下位者份的人。
向自己的眼神里，總是帶著畏懼，與自己說話時的語氣瑟，偶爾能看到眼底的不甘與恐懼，杜雨知道，並沒有完全屈服，但不敢反抗。
現在看，似乎也是如此。
如果自己的目長久停留在上，嚴小玉就會變得手足無措，連呼吸都放緩了，生怕自己因為“呼吸太大聲吵到人了”這種莫須有的理由遭懲罰。
畢竟在飛泉這種事也不是沒有過。
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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