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是很疑，昨日明明還說要死守第一道防線，甚至為了守住第一道防線，鎮南王妃親自充當敢死隊出城殺敵，更是有無數兄弟倒在了第一道防線。
結果現在還沒開戰，第一道防線就這樣放棄了？那昨日的犧牲算什麼？
這不僅僅是小馬的疑，很多鎮南軍和邊軍的將士也想不通。
「士氣？士氣這種東西對我們有用而已，南疆蠱大軍就是一群死人，他們需要個屁計程車氣！」
老馬打死都不想上城牆作戰了，隨便找個藉口道：「廢話，大將軍和鎮南王妃說撤，那肯定是有計劃的，士氣也是他們該考慮的問題，關你們屁事？」
「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令行止，服從命令。」
聞言，和老馬捱得比較近的鎮南軍和邊軍將士臉都有些黑，說得很有道理，但你說這話的態度很討打啊！
「看，是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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