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面無表的模樣崩裂一瞬，最高元首在他的臉上看到了痛苦、悔恨、憐惜和幾分微不可察的恨意，他看起來幾乎要破碎了。
但這份脆弱只在蝙蝠俠上停留了一瞬，他很快就又變回了那塊凝固的堅冰，但這也足夠取悅最高元首了。
看看，看看，蝙蝠也會為失去一切而痛苦。最高元首承認他為此到愉悅，失去一切的人不止他一個，曾經反對他建立政權的蝙蝠俠也在失去一切後認同了他的想法，他怎能不產生快意？
“真可惜，迪克的恢復來得太遲。”最高元首擔憂地拍拍蝙蝠俠的肩，看起來是一副關切的模樣，就好像他還是曾經那個超人一樣，但說出口的話卻暴了他的真實，“如果那傢伙早點出現就好了，那阿福和達米安他們就不會死了。真是可惜啊。”
蝙蝠俠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注視著屏的畫面，就好像他只是個無緒的木偶一樣。
最高元首又一次被取悅到了。
他降尊屈貴選擇暫時放過蝙蝠俠，重新提起了正事。
在剛剛放開聽力去搜索吸鬼王國的心跳聲時，他發現吸鬼王國竟然被解放了，所有吸鬼都變回了人類，而在這其中，還有一個名字被多次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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