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拂過，簷角風鈴輕響，遠星河倒瀉般的燈火愈發璀璨，卻彷彿被一層無形的界限隔開。
水月居中酒香瀰漫，月清寂。
梁言沉默片刻，搖頭道：“觀燈人亦或燈中人，於我而言並無區別。天道無常，縱是聖境亦難推演其萬分之一。說不定上一刻尚在觀燈，下一刻便已在燈中。”
他目悠遠，彷彿穿了眼前流溢彩的夜，向更遙遠的過去。
這些年的經歷，讓他慨頗深。
從踏出南垂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被命運擺弄，總是捲各方算計之中，從未獲得過真正的自由。
雖然修為日益增長，但或許，自己也像這星河上來來往往的過客，只是別人眼中一盞可以隨意擺弄的燈火……
見他陷沉思，蘇睿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聲笑道：“聽丹兄此言，過往經歷定是富多彩。只是，往事如煙，終究會散，沉浸其中反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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