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而黏稠。
厲晏琛就這麼安靜地陪著蘇黎，沒有看手機，沒有理公務，只是專注地看著。
悄悄移著角度，從蘇黎的臉頰移到了鎖骨。
不知過去了多久，蘇黎擱在側的那隻手，幾不可察地微微的了一下手指。
那作細微得幾乎無法察覺，像是蝴蝶振翅，又像是沉睡中的無意識反應。
但厲晏琛還是捕捉到了。
他眼神瞬間一凝，微微前傾，呼吸也下意識地放輕了，目鎖住蘇黎的臉，以為蘇黎要醒了。
然而，蘇黎並沒有像他預想中的樣子醒來，那手指又輕輕蜷了一下，眉心也幾不可察地蹙了蹙，似乎是在對抗麻藥褪去後逐漸清晰的疼痛，又像是在做一個不安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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