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只有在面臨死亡的時候才會承認自己的過錯。
可這懺悔，對曾經造的傷害來說，又有什麼意義？
蘇黎別開眼睛，不去看蘇棠棠，顯得有些冷漠。
直接打斷了蘇棠棠似乎還想繼續的道歉：“這些話，你上次在產房裡，已經說過了。”
蘇棠棠的呼吸一滯，眼中閃過一愕然。
蘇黎繼續道，語氣裡沒有恨，只有一種看了的疏離和理智：“你現在的時間，每一秒都很寶貴。”
“如果都用來重複這些......沒有價值的道歉的話。我勸你還是別費這個勁了。”
道歉也得害者接才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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