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小山迎著宣樂那彷彿能穿人心的目，非但沒有迴避，反而坦然一笑，甚至微微前傾，拉近了距離，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分秘的誠摯與神秘：
“宣師兄快人快語，察秋毫。實不相瞞，師弟對師兄確是久仰大名，今日一見丰采，更是心生親近結之意。不過……”
他恰到好地頓了頓，觀察著宣樂的反應。
對方只是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梢，並未打斷，手中摺扇依舊不疾不徐地搖著。
“也確有一樁小事，心中存疑已久，想借此機會，與師兄印證一二，還師兄不吝解。”
他見宣樂示意但說無妨，才繼續道，語氣帶著幾分“不經意”的好奇：
“師弟前些時日，曾在一坊市秘聞中，偶然聽得師兄與靈山那位呂天蒙呂師兄，似乎曾共同執掌過某……嗯，頗為要的宗門資源點？好像是……燕家堡附近的一靈石礦脈？”
他故意說得有些模糊，目卻鎖住宣樂臉上的細微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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