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葛立言的話，陳小凡哭笑不得道：“葛書記，你不會真把我們當來旅遊的吧？”
葛立言正道：“你們不要介意。
柳副主任說得沒錯，監視可是個技活兒。
你們沒有過這方面的專業訓練，屬於外行。
再加上跟黃德運關係太。
去了反而容易暴，所以還是不去為好。”
陳小凡見這幫人，骨子裡對他跟梁小梅都有一種輕視。
那是行對外行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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