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我早就猜到這邢彥斌不是什麼廉潔幹部，果然被我猜中了。」
陳小凡聽了文悅欣的敘述，冷笑一下，問文悅欣道：「你拍的字畫，是過什麼渠道，送出去？
總不會直接送給他吧？」
「當然不會，我會賣給古玩街的珍寶閣，」文悅欣道：「我記得當時，我要辦理一個證件。
他們蛋裡挑骨頭，說我前置手續不全。
要是按照他們的要求，從頭開始，一整套手續辦下來，至要花一百萬不止。
當時有高人對我指點，說所謂手續全不全，只是邢彥斌一句話的事。
邢彥斌說你全，你就全，說你不全，你就不全，實際上他是在用這種方式，故意刁難，索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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