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跟您學琴。兩個月時間，因為我還要回去上學。”雲夏突然說。
安娜的手停在半空。
“每週六早上九點到十二點，安娜老師，我可以！”雲夏的指甲幾乎掐進實木桌沿，“只要您答應安排我和威廉醫生見面。”
安娜看著雲夏黑紅的小臉，突然笑出聲：“現在的小孩都這麼做易了嗎！”
安娜摘下眼鏡拭時，雲夏看見眼尾細紋裡藏著某種悉的疲憊。
“八年前有個中國學生也是我學生，後來他了上海響樂團首席。”
“你想在 學習，對我而言輕而易舉。所以小姑娘，在前程面前，你那個國家有什麼值得你留的？”
“安娜老師，那裡…有我一生需要守護的人……”雲夏看著自己的摯友，顯然對這場談勝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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