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帕列斯已經教會你用腦袋思考，而不是隻用來保持的平衡，”能以另一個份笑話自己的前同事，讓克萊恩心一陣快意，不角翹起，“你比我更清楚廷發生的事，他的目標如果是那本筆記，當時有很多機會能拿到它，而且，這次查尼斯門有品失竊嗎？”
被他詰問的倫納德換了個站姿，心有些焦躁。
在進夢境，拜訪這位連“老頭”都忌憚的道恩·唐泰斯前，他就知道了自己這套邏輯深的矛盾和：
不考慮克萊恩·莫雷神奇的復活經歷，他在廷市時完全是一名模範式的值夜者，規規矩矩上下班，和同事關係不錯，謹慎卻不乏勇氣，機警又善於通，最後甚至為了阻止邪神子嗣降臨，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說他有所圖謀，但他又沒表現出任何可疑的地方……也許領悟了扮演法，快速晉升算得上一個，占卜能力遠超序列9的水平也算另一個，但這些疑點，上有“寄生者”的我也存在……倫納德心有些慚愧，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個可能，突然開口道：
“安吉爾·格蘭傑，是因為！”
嗯？
這下克萊恩是真的愣住了，他早就想好了各種應付這位魯莽詩人的藉口，卻沒想到話題瞬間跳躍到了另一個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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