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記憶中的迷霧（二合一）
“你，或者說我們，曾經是‘末日’魔？”
安吉爾的詰問讓的鏡中人一時間陷了沉默，彷彿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那紫的雙眸中出現了罕見的茫然，在安吉爾捕捉到這緒的瞬間就被平靜如寶石般的澤掩蓋。
“沒錯，我們確實曾經經歷過序列1的‘末日’時期，而言，是在你為安吉爾·格蘭傑，我鏡中，為你的鏡中人之前的三十分鐘，這之後，那份力量就徹底消失，而我也和你一樣，為了一名‘刺客’。”
鏡中人斟酌著回答道，目有些閃鑠。
“另一個問題，我是怎麼知道這些知識的這我也不太清楚，”接著說道，讓安吉爾滿臉錯愕，“我所擁有的額外記憶，只比你多出這三十分鐘，這包括關於‘外神’、‘末日’的資訊，以及源質與序列之上的意義，但不包括我們是怎麼離開‘災禍之城’，出現在廷市，出現在剛剛死去的科爾·格蘭傑旁的。”
“但我可以確信，這一切都與亞當和阿曼妮西斯有關，因為我記憶的最初，就是他們站在我面前，進行著顯然很敷衍的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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