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應該躺在冰冷的、滿是汙的地下室，環境可比他穿越時差多了安吉爾在心中嘀咕著，點了點頭，不再追問，轉而說道：
“我在亞楠市待了一天，這裡的市民很好客，並沒有因為我是外鄉人而特殊對待，但我觀察過他們的活軌跡相對固定，生活習慣雖然各有不同但歸納起來也只是幾個大類，如果是‘觀眾’或者‘窺秘人’，很容易發現異常。”
克萊恩尷尬地笑了笑。
這是沒辦法的事，製作超過五千個不同的“角”，還要為他們設計完全不同的份背景、人生經歷和格習慣，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
他只能據惡補的戲劇、小說的知識給這些角分為幾個大類，並做出一定程度的區分，上如“忙碌的工人”、“缺乏耐心的職員”、“喜歡貪小便宜的巡警”之類的標籤，並據自己的理解讓他們擁有和份匹配的言行。
就算是這樣，替他收發資訊的假“愚者”也很快會變得疲憊，忘記自己的份，需要克萊恩回收那條靈之蟲，換一個新的到灰霧之上。
看著克萊恩為難的表，安吉爾笑了笑，安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好啦，這樣也已經很厲害了，我觀察了‘太’戴裡克和他的小隊的反應，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現亞楠市的問題，只有薇雅有一點疑，但也沒有深調查。這說明你的秘偶城鎮連聖者都能瞞過，別說那些普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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