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8章 人
“另外兩種”羅塞爾收起了有些調笑的表，看了自己已經為天使的兒一眼，繼續道，“一種是表面上的神，當你需要耗費絕大部分力和緒去對抗不斷侵蝕自己的真正意義上的神時，就會有不同的外在表現。”
“有的始終溫和卻缺乏變化，有的比之前更加冷漠無，有的變得無比固執，象是認死了某個目標一樣堅定地執行
“這就是表面上的神。”
表面上的安吉爾若有所思地看著羅塞爾，意識到他在解釋“神”的同時，也在為自己晚年間格上的改變做一些辯解。
當然，他可以把一切都推到“墮落母神”的汙染上，不顧一切想要登上月球，偏執地稱帝、民，把自己打造譭譽參半的帝王，與蒸汽、烈教會決裂，跳轉到不相鄰的“黑皇帝”途徑神，都是“新生”
但這無疑會讓貝爾納黛和博諾瓦錯誤地判斷神對自己的影響，在他們有機會繼續晉升時，疏於應對來自非凡特深的危險。
而且，讓這個好面子的老鄉承認自己單純因為汙染就做出那些事，恐怕也有些困難，推給神的影響顯得更加自然不，我不一樣，我是真的被影響了安吉爾有些尷尬地想著，繼續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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