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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繼續道，“昨晚攻打灰巖堡，你我也在陣中。雖沒親眼看見他是如何親率人馬登城作戰，但他肩上被鐵甲刺破的傷口還不足以說明此人的勇悍嗎？就算是衛軍團裡也找不出幾個親自帶人攻城的高階軍。”
詹姆沉默了半晌，忍不住又低聲音好奇地問道:“那……軍團長，您說伯爵到底許了他什麼條件？能讓這群亡命徒如此賣命？而且招募整整三千傭兵納麾下，這……貝桑松宮廷和侯爵大人那邊，恐怕……”
“詹姆！”科莫爾第二次打斷他，聲音比剛才更加冰冷，甚至帶上了一殺意，“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管好你的舌頭和好奇心。有些事，不是你該打聽的。再敢非議統帥決策，猜測上意，下次保你腦袋的就不是我這句話了！”
詹姆臉一白，徹底噤聲，額角滲出細的冷汗。
科莫爾不再看他，猛地舉起右拳，向後傳令兵做出加速的手勢。號令層層傳遞，整個衛軍團的行軍速度悄然提升。
此時，大軍先頭部隊正好馳下一緩坡，眼前豁然開朗。暮下的倫第平原如同巨大的黑毯子在腳下鋪展開來。
遠，普羅旺斯大營的連綿火如同地上的星河。大營前方，米蘭城巨大的、令人窒息的黑廓盤踞在地平線上，彷彿一頭沉睡的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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