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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算來了！”他迫不及待地追問，甚至沒等僕役完全退出去，“怎麼樣？那些艮第人是不是一團了？他們相信了嗎？”
弗朗切斯科走到他邊，臉卻並不輕鬆，他低了聲音，“公爵大人，我今日一早便親自在城南箭塔上觀察。確實看到艮第人發現了那些箭矢，並且取閱了絹布。”
公爵眼中閃過一喜。
但弗朗切斯科接下來的話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艮第人的營地裡起初確實出現了一些和議論，士兵們似乎頗為震驚……但是，”他語氣一轉，“他們的軍彈得非常迅速有力。很快，營地便恢復了秩序，並未出現大規模潰或恐慌的跡象。亞特的控制力，比我們預想的要強。”
倫第公爵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慢慢轉化為失和更深的不安。他緩緩坐回椅子，目再次變得鬱起來，喃喃道：“控制力強……那就是說，這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他向窗外，依舊燦爛，但他彷彿已經能看到，城外那架沉默而高效的戰爭機，正在重新拉包圍米蘭的絞索。
慢慢地，倫第公爵臉上的因憤怒和挫敗而微微搐，眼中的最後一期待徹底化為狠厲的寒。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餐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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