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將“忙碌”歸咎於羅伯特南下、並深緬懷舊日時的言論,再次引得整個大廳裡發出一陣更加響亮的鬨笑,連一向嚴肅的安格斯都忍不住咧了咧。
待笑聲稍歇,亞特看著哈米什,雖然知道這話裡有誇張的分,但也明白哈米什確實承擔了額外的工作。他臉上帶著讚賞的笑容,語氣認真地說道:
“哈米什主教,你的辛勞和盡職盡責,我都看在眼裡。你能在羅伯特離開後,將威爾斯省境的教務打理得井井有條,實屬不易。你的能力和對上帝的忠誠,我十分讚賞。”
他略微提高了聲音,做出了一個承諾:“待我此次從貝桑松返回領地後,定會對你委以更重要的職責,絕不會辜負你的付出。”
然而,哈米什聽罷這番褒獎和未來的許諾,臉上並沒有流出太多興或激的神。他反而眨了眨眼睛,帶著一種近乎狡黠的真誠,對亞特說道:
“大人,您是知道的,我對權力和更高的職位並沒有太大的。”他了手指,彷彿在酒的餘味,然後笑眯眯地提出了一個更“實在”的請求,“如果您真想補償我的辛勞……何不乾脆賞賜我幾桶您從倫第帶回來的上好葡萄酒呢?聽說南方的葡萄沐浴著更充足的,釀出的酒如同紅寶石般醇厚……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能一個疲憊的靈魂了,這可比什麼‘重任’實在多啦!”
他這個出乎意料的回答,先是讓全場一愣,隨即發出更熱烈的一陣笑聲。
亞特看著這位把酒置於權力之上的主教,最終也忍俊不,大笑著指著他道:“你呀!好!就依你!等回到威爾斯堡,地窖裡的倫第酒,隨你挑選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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