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致命的是右手手掌，被一劍貫穿，此刻那鑽心的疼痛和完全無法握韁的無力，讓他幾乎無法控制坐騎。他臉蒼白如紙，乾裂出，眼神渙散，全憑一逃出生天的本能意志強撐著。
“停……停一下……”黑髮騎士嘶啞著嗓子，幾乎是從嚨裡出這幾個字。
他率先勒住幾乎要吐的戰馬，掙扎著滾鞍下馬，腳下一，險些跪倒，連忙用未傷的左手撐住地面。
其他人也紛紛下馬，或癱坐在地，或靠在馬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貪婪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有幾個忍不住乾嘔起來。
一名傷勢較輕計程車兵解下水囊，遞給黑髮騎士。騎士用抖的左手接過，拔掉塞子，仰頭灌了兩大口，冰涼的清水過火燒火燎的嚨，帶來片刻虛幻的舒緩，卻沖刷不掉滿口的腥味和心底那無邊無際的恐懼與絕。
他回頭向後那片吞噬了男爵、金髮騎士和數十名同袍的黑暗山林方向，彷彿還能聽到約的廝殺與慘嚎，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
“不能……不能停太久……”黑髮騎士強迫自己站起，將水囊扔回給士兵，“上馬！進城！必須立刻……稟報伯爵大人！”
求生的慾和肩負的“噩耗”催促著他們。幾人咬著牙，用盡最後力氣翻上馬，再次踢早已不堪重負的坐騎，朝著遠貝桑松城牆那在夜中模糊而威嚴的廓，發起了最後一段衝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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