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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亞特,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激。“從那以後,我們天天盼著,就想見見這位老爺……”
亞特放下木碗,看著這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
吏員、糧食、統計人口和土地——這些肯定都是伊恩的安排。那個他留在南境主理政務的年輕人,果然沒有讓他失。佔領區的事務繁雜瑣碎,但伊恩一項一項都在推進,連這樣偏僻的山村都照顧到了。
“老人家,”亞特開口,“往後你們只管安心過日子,該種地種地,該打獵打獵。只要你們安分守己,我不會虧待任何人。”
老者連連點頭,渾濁的眼睛裡閃著淚。
不一會兒,一個年輕的婦人端著一摞木碗走了進來。那是老者的兒媳,臉有些蒼白,卻還是努力出笑容。將木碗一一擺在眾人面前,又拿起勺子,為每人盛上一碗熱湯,再撈幾塊放進碗裡。
一旁的漢斯接過木碗,肚子早已得咕咕,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燙得齜牙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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