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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袋金幣？”二頭領的眼睛猛地睜大了，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他嚥了咽口水，結上下滾，目地盯著那個小皮袋，恨不得一把搶過來。
“沒錯。”僱主的聲音平靜而篤定，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只要你們能完任務，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金幣送到你們手裡。這可比劫掠那些村莊划算多了。你們替我辦事，我給你們錢財，很公平。”
大頭領上前一步，拍著脯保證道，口的皮甲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右眼裡閃著興的，角浮起一笑意：“大人，您放心，我們一定不辱使命！”
僱主點了點頭，補充道：“我還會安排其他人進倫第做同樣的事。你們不是孤軍戰。如果時機合適，你們可以聯起手來對付艮第人。人多力量大，艮第人再厲害，也架不住四面開花。不過，你們要記住，低調行事，不要暴份。”
大頭領重重地點了點頭，出糙的手，了自己那隻戴著眼罩的瞎眼，那隻眼眶裡空的，什麼也沒有。他的角浮起一冷冷的笑意，那笑意裡有恨，有怨，還有一種抑已久的、即將發的瘋狂。
“太好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冷厲，像是從牙裡出來的，“正好把新仇舊恨一起算了！艮第人欠我的，我要讓他們十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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