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可娉笑道：“小弟弟，拜師不是什麼赧事，你便正大明地說出來也是無妨。”
姜小迢抬起頭來，鼓足勇氣道：“嗯，虞……虞姊姊，我聽過你的事蹟，對你十分崇仰，我想……想拜你為師，請你收我為弟子！”
虞可娉嚇了一跳，本也不過是個小姑娘，從未有過為人師表的念頭，此時聽聞這垂髫孩不是要和婁之英學藝，竟然是要拜自己為師，也不臉紅起來。
婁之英笑道：“你為何要拜？”姜小迢撅著卻不答話。
嚴久齡也道：“是啊，昨日婁老弟大顯神威，你有這麼高明的功夫不學，幹嘛要拜一個姑娘為師？”
姜小迢道：“恩公哥哥武功固然高強，但也算不上驚世駭俗，何況自古力不勝智，我要跟虞姊姊學那揣人心、推演斷案的技法！”
虞可娉道：“我、我不的，我自己也不是大人，如何能收別人做徒？不的。”
姜小迢頗為失，道：“虞姊姊，你若不肯要這名分，那也不打，只要肯讓我跟在邊，傳我一些偵案推導之法，那便夠了。你雖不收我為徒，我長大後，仍以師父之禮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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