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這裡並非當年的案發之地，都微奇怪，盛春林道：“衛老漢，你是不是憶錯了？案發在北邊的山石那裡啊？”
衛喜道：“誰說要先去案發之地了？卷宗上說，周大俠與蕭俠就在此目擊到郡主和吾兒先後跑向北首，眼下的時辰也和當晚出不大，周大俠，我來問你，如今的形和案發之夜可有什麼不同？”
周殊搖頭不語，蕭夢若有所思，抬頭看了看天，幽幽地道：“那日的月亮也和今夜一樣，彎彎墜墜，彷彿一張笑臉兒一般。”
虞可娉道：“既然如此，二位便請說說當時的所見罷。”
周殊道：“當年我二人如何做供，今日仍是一般的話。我們先是見到一名子從曲徑走過月亮門，不大一會，又見一名年輕男子也穿過門，事後我們才知此二人便是王府郡主和兇嫌衛東來。沒過不久，便聽到北邊傳來一聲子慘呼，此後的事，這裡人人都比我師兄妹清楚，那也不消我多說了。”
虞可娉道：“這麼說來，你們並未瞧見兇手殺人？”
周殊道：“自然沒有，當年做供之時也是這般向府以實相告，我們八臺派門規戒打誑語，是以我和師妹也斷不會平白扯謊。”
虞可娉道：“瞧這天，大夥吃完了酒宴，正當回房休息啊，貴兄妹二人又在這假山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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