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單道：“我落你手，還有何話說？沒想到堂堂氣聖高徒，還要假借一個小姑娘之手殺人，嘿嘿，看來和咱們也不過半斤八兩。”
虞可娉與蓋氏三雄無仇無怨，更不知三人底細，怎會輕易殺他？只是看這人死到臨頭兀自，有心戲謔他一番，刀笑道：“適才令昆仲怎生說的來著，‘哪有這等便宜的事？’你想一死百了，可也太過輕鬆了些，我便挑斷你的腳筋，再卸你一條臂膀，讓你永世行不得兇，終生只能做個車伕駕馬趕車，權當給死去的車老闆還一世債罷！”
阿兀坐在地上急切道：“虞姑娘，手下留！莫要傷他命！”
虞可娉聽他聲調有異，心中十分詫異，索再試他一試，舉起刀道：“殺人償命，他們害的陳師傅首異，我便依葫蘆畫瓢，也給他來個一刀兩斷！”
阿兀連咳數聲，勸阻道：“莫要……莫要傷得他們……”一口真氣執行不順，又大聲咳了起來。
虞可娉見他和蓋氏三雄剛才明明生死相搏，此刻卻又拼命迴護三人，著實令人費解，當即問道：“適才這人可是要來殺你呵！你幹麼定要饒他？”
阿兀平復了一會，正道：“此事說來話長，虞姑娘，今日你饒他們得過，隨後我再慢慢向你訴說由。”
虞可娉見他極力維護蓋氏兄弟，心念一，在蓋單眼前揮彎刀，說道：“好，這裡一共四個人，晁老爺子是渤海派前輩，出名門正派，我自不會傷他，餘下三個我饒過，那也不難，只是須答應我三件事，一命換一件，可是划算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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